裴年钰默然片刻。

“我知道了。”

…………

所有人都问过后,裴年钰专程去了宫里一趟。他并不是去找裴年晟的,甚至专门避开了裴年晟平日处理政务时出入的宫殿。

他去拜访了一下曾经对他们有过养育之恩的庄太妃。

这位已经走过了风风雨雨,容貌清丽而富有智慧的妇人,只对他说了这么两句话:

“钰儿,如今的你已不需委曲求全度日了,行事尽可遵从本心。”

“想想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要让自己后悔。”

…………

从宫中回来后,裴年钰便坐在王府花园的静心湖边,思索着种种过往之事。

到得晚间,风渐寒,楼夜锋便寻了过来,给他系上一件披风。

“主人,林寒那边,连霄已给他服了药了,但他依然昏迷着,现下还没有醒。”

“这湖边风大,主人且避避吧。”

裴年钰把披风搂紧了些,随后握住了楼夜锋的手,运起轻功,落在了湖对岸的云月楼前。

这云月楼临湖而建,高七层,他握着楼夜锋,一层一层地走上去。

“我今日……只是在想一些问题。”

楼夜锋知道主人心中一直纠缠难解,没有出声打扰,只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