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闻人蓄在一起,闻着他身上婉转的香气,本身就没办法做到太过凶猛,好像只要靠近闻人蓄,所有人都会不自觉地一再地轻柔。
大概上帝创造闻人蓄的时候往杯子里倾进了太多有关轻、柔、慢以及软这类美好的元素。
闻人蓄被傅澈临这么抱着,耷拉在下的脚尖没办法踩在地上,浮肿的脚背晃晃悠悠蹭在傅澈临的腿侧,不消几下袜子就从脚上滑落掉在了地上,露出像发面馒头样的软糯瘫足,圆滚滚的吊在离地面不高的半空中。
傅澈临被蹭得整个腿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满脸不耐烦的样子沉声道:“你真是能动不能动的地方都要吃我豆腐是吧?再亲老子,老子就去宠物店买个制咬套来给你戴上!”
闻人蓄嘻嘻一笑,懒得反驳。
被这么抱着,闻人蓄勉强可以往后仰一点,可以和傅澈临平视。
他借着傅澈临的力将脖颈头颅往后仰,拉开一点算作是比较正式的谈话距离。
这些事情闻人蓄计划了太久,都不记得第一次有这个想法自己是多大年纪了。因为筹划了太久,每想一次就多叠加了一点勇气,不然怎么可能自己说服得了爷爷,又能自己去和傅铎谈这笔“交易”?
闻人蓄一直以为自己在傅澈临这件事上一直都执拗又勇敢,从来不会怯场。
可没想到现在看着傅澈临的眼睛,闻人蓄又突然觉得还是勇气不够,不然怎么会没办法坦荡地说出自己的这些欲望和心计。
开口前闻人蓄小心翼翼地又观察了一遍傅澈临的表情,发现傻狗虽然一脸的不耐烦,但眼神平和,深邃得如一片星河。
闻人蓄发现自己看着这双眼睛竟然没办法讲话,嘴唇翕合声音却涩得不能正确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