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刚安静下来的脚又开始踢踢踏踏,连缩在两个人中间挛缩成鸡爪一样的手也在簌簌发抖。
闻人蓄深深吸了口气,将眼睫垂了下来,自上往下看着现在的闻人蓄傅澈临倏然间觉得小瘫子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羞怯。
“那会……你还没回国。爷爷身体不太好,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岁数大了毛病总有一点。”今天说了太多关于家里的事情,闻人蓄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自己这么说很像在卖惨,为此语速满了很多,随时观察着傅澈临的脸色然后中止这个话题。
但傅澈临好像听进去了一样,并没有阻止。
闻人蓄继续道:“问题还是在我身上,爷爷很害怕他有一天真的不行了,我会没人照顾。所以才想趁他还在,替我找个可以托付的。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立马就说想嫁给你。”
那天闻人蓄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爷爷是在考虑自己的后事,不假思索地就说了傅澈临的名字,等话音落地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现在想想自己也是莽得可以,竟然在那种前提下说出自己的性取向,对方还是高高在上的铎泽太子爷。
老爷子没打死闻人蓄,侧面也能证明对这个小孙子是真的心疼了。
傅澈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吞了下唾液,又深深地吸了口气,完全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已经计划了那么久。
“你……就不怕我不答应?”
这么坐着对闻人蓄来说实在难受,后背没有什么支撑着的东西,很累也很没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