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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夏 酒桃 1064 字 2023-02-07

因为最近收到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瞿锦辞买来的,宁知蝉没有关注包裹信息,下意识地这样认为了。

不过他仍然没有想到屈吟突然送他裙子的理由,于是问道:“屈吟姐,怎么突然送我裙子啊?”

“生日礼物啊。”屈吟说,“明天是你的生日,是不是连自己都不记得了?”

宁知蝉顿了顿,回想了时间,似乎的确忘记了自己的生日。

过了片刻,他又听到屈吟在电话中对他说:“那时候你匆匆忙忙地从南港走,把裙子都留下让我处理,但姐姐知道你,虽然一件都没有带走,但其实还是喜欢的吧。”

宁知蝉沉默了少时,对屈吟说了“谢谢”,告诉她:“裙子很漂亮,我很喜欢。”

电话另一端突然变得有些吵闹,屈吟告诉宁知蝉她还在酒吧,准备上台演出了,于是便说让宁知蝉试试裙子,又简短地说了祝宁知蝉生日快乐的话,很快便挂掉了电话。

宁知蝉收好手机,视线重新落回屈吟送给他的裙子,试探似的用手摸了摸柔软的裙摆。

自从离开南港之后,宁知蝉就没有再尝试过穿任何裙装了。

起初他只是穿着裙子在台上跳舞,后来又穿着裙子和瞿锦辞做爱。

裙摆像生长在宁知蝉身体表面的容器,承载着无数不堪的痛苦和回忆、拖拽着沉沦下陷的欲望、难以清醒的幻觉和自欺欺人的念头,夹杂着很少的、微不足道的隐秘的满足和期冀。

他想要摆脱过去,把记忆和念头从脑海中割舍,企图让自己变成一个无法再感到痛苦和快乐的、普通和正常的人。

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想要穿裙子了,所以把瞿锦辞送给他的所有裙子都丢在了南港。

可现在,宁知蝉却发现,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犹豫了少时过后,宁知蝉关掉了屋子里的灯,带着裙子,走进了卧室。

只有花园夜灯的微弱光线透过窗子,屋内十分昏暗。

宁知蝉没办法看清自己的样子,也不必直视自己所有的感受,才勉强有勇气摸索着,偷偷替自己换上了裙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