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千万人囚于深渊之中,用禁术以他们的命来续我的命,我一想到我这三十年来吃的药全都是用别人的心头血做的,我就恶心!”

“你都知道了。”

闻时礼很平静地陈述着这句话。

“都知道了啊……”闻时礼的抬头看向远处,目光无神的看着虚空中的某个点,身影显得单薄而孤寂。

那日,江子由死后,那刻碑铺的匠人如约将刻好的墓碑送上了山。

匠人问道:“仙人,你是江子由的什么人?”

闻时礼没空去理会那匠人,他只想搞清楚心底那强烈的不安与异常从何而来。

是因为江子由的死吗?

他本就知道,人魔大战是避无可避之事。

所以未雨绸缪,给自己做了个备体,以绝后患。

江子由,天资不高,根骨不佳,对人界的帮助甚微。

可他已步入大乘,这一生除魔奸邪无数,如果只能活一个,一个理智正常的人都知道该如何去做。

江子由只是一段木头罢了,其精元出自他身,就该回归他身。

他没有做错。

见他沉默良久没有说话,匠人又重复问了一遍。

闻时礼道:“……他师父。”

匠人一听,大吃一惊:“啊?您没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