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要负责接到薄暝扔过来的书包。
每次接到书包后,她就会拎着他的书包往教学楼后面走。他们的位置靠墙有窗,她每次都会在窗户那里留条缝,把书包塞进去。
而薄暝呢,翻墙之后就会把事先藏好的道具扫把拿出来,假装是来值日扫花坛的,其实是迟到打掩护的。
最离奇的是,他用这种办法,竟然一次都没被捉到。
当时的她是什么感觉呢?
她觉得薄暝就好像是另一个维度里出现的存在。不管是行为还是想法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有很多事她都不敢想,他却做到了。
就好像是灰暗的天空被拉出了一道明亮的口子,光照了进来。
是独属于薄暝的光彩。
薄暝懒散开口:“想什么呢?”
“想到以前你也这样扔过书包,我之前都接不住。”她用水瓶底撑着下巴,慢慢回忆,“后来我每天早起练网球,就开始能接住了。”
其实费南雪事后想想也觉得出奇,明明是做坏事,她居然还要不服输的练习好久,非要接到书包为止。
就像现在,身体本能还在,接到这瓶水时,还突然想起了这件小事。
薄暝愣了愣,然后又恢复原样。他勾了勾手,“过来坐。”
她依言落座,选择了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两人对上视线,薄暝先开口,“同居的话放出去了,你得住这儿了。”
费南雪原本还没觉得什么,可在两人的空间里,他吐出“同居”二字时,她竟然觉得耳根发热。
她伸手,不自觉捏了捏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