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你了。”
“那不是。”薄暝抬脚放在茶几上,唇边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是只能麻烦我。”
两人达成一致。
薄暝将费南雪的指纹加进了大门锁。她有些不解,薄暝说:“方便养鸡。”
听到这话,费南雪反应过来,“对了,鸡呢?”
在这里待了好久,一只鸡没见到,只是听到一些鸟类的啾鸣声。
关好大门,薄暝引费南雪走到一间房门前。他推开门,发现那里有好几个大鸟笼。鸟笼旁堆了成箱的饮用水,有个大冰箱。
她走近一看,鸟笼里养着的都是虎皮鹦鹉和玄凤鹦鹉。
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鸡。
看到这群叽喳的小鸟。快要遗忘的回忆又被勾起来了。
“以后考到京大,你可以搬出来住。有没有想过怎么布置自己的房间?”
烈日正盛,薄暝脱了校服盖在两人的脑袋上。他纤长的手指拎着冰汽水,坏心眼地撞了撞她的汽水瓶。玻璃瓶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紧张地捂住一只耳朵,惹得少年笑得更大声。
午休时分,两人逃了集体午休躲到天台上喝汽水。楼道里有巡逻的值日生,要是被发现了,是要记名字的。
他还故意拿汽水瓶磕出声音,真的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