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拎着马鞭,向人缓缓走来的时候,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也仿佛如某种蛰伏的凶兽,看似沉静,却又逸散出丝丝的危险,让人无法克制地为他表现出来的攻击性而腿脚发软。

季姚华突然就觉得胳膊肘里的人软趴趴地往下呲溜,下意识一捞:“你怎么了?”

谢竹声小脸通红,结结巴巴:“没、没怎么……”

天啦噜!鬼知道他现在到底用了多大的理智与克制才死死控制着自己不要当场流口水啊啊啊啊啊!!

可他虽然控制住了不要流口水,却完全没法控制住他脑袋里像走马灯一样转圈圈的小黄图啊啊啊啊啊啊!!!

他又瞄了眼快走到跟前的男人,瞬间感觉自己都要冒烟了!

那胸那腿,啊啊啊他还戴了皮手套,他还拎着小皮鞭!

一瞬间谢竹声的脑瓜子糊成浆糊,全是几个字母在迸射纷飞……什么s啊、bd啊、啊……打住不要再想了!再想下去会被锁文的!!

艹啊没天理了!这样的男人竟然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呜呜呜呜为什么就不能是属于自己……他想天天晚上看陆深穿上骑马服来骑他嘤嘤嘤……

孤苦无1二十年,谁还不是个小骚0呢~

陆深脚下立刻一个踉跄。

季姚华下意识去扶,陆深抓住栏杆站直了身体,摆摆手说不用,抬眼就抓到了青年躲躲闪闪飘飘忽忽的小眼神。

陆深整了整手套,那一刻心情真是复杂极了。

他发誓自从十五岁拿到四个藤校offer之后,哪怕到如今年近三十手底下管着庞大的商业帝国,他都再不曾有过“得意”的情绪。

可现在,他看着青年红着一张脸想看又不敢多看的样子,莫名地就找回了十几岁时毛头小子一样的感觉。

又是震惊,又是尴尬,却不能忽视的还有一些些暗爽与得意。

这些情绪都太幼稚了,但陆深却并不怎么想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