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湿的?”
谢竹声不自觉就弱势下去:“在山里玩水,不小心……滑倒了。”
陆深站在原地,动也没动一下,可那股冰冷又威严的气势就不动声色地席卷而来,像无形的手,把青年牢牢锢在原地。
他语气淡淡:“那你的湿衣服呢,脱了?”
“……嗯。”谢竹声轻轻点头,咽了下唾沫。
“所以你是,”陆深顿了顿,声音更沉,“脱光了,再穿上别人的衣裳,贴身的?”
他直起身,轻轻将杯子放到桌面,发出沉闷的敲击声:“当着他的面脱的?”
“不、不是……”谢竹声一个哆嗦,下意识看了眼摄像头,随即转回来,求饶似的看向陆深,轻声地,“你别、别说了……”
要命啦,陆深怎么突然这么强势!
最要命的是,当着镜头,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看着、听着,他就被陆深这么强势地审问……他竟、竟然有点,兴奋……就一点点!
谢竹声突然恐慌起来。艹啊自己不会是个抖吧!
可一想到高大威严的陆深逼着他,叫他回答那些羞耻的问题,这还只是动口,要是再动手……把他手按住,抓着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再问他有没有和别的男人亲近,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碰……问一下就吻一次……要是有就咬一口……
谢竹声沉默着,沉默着沉默着,白生生的脸蛋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红起来,大有一种要跟猴子屁股夺冠军的势头。
一字不漏听了个清楚的陆深:“………”
他不由抬手揉了揉眉心,难得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怎么能这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