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个嘴唇抿的,瞧那个眼神儿阴沉的,平时的温柔可亲全没影儿了。啧啧啧,看把你今天嚣张的,又是玫瑰花儿又是借衣服,现在还不是要眼巴巴瞅着人变成望夫石!
哎,看到情敌也不快活,季大少就稍稍有那么点儿快活了。
海浪声乘着最后的晚霞,不紧不慢地扑在人耳边,西天一轮红日只剩下一抹亮金的圆弧,逐渐昏昧的余晖洒在倾坛而出的米酒上,将酒液的颜色衬得愈发清透柔润。
沈知意倒好了酒递过来,谢竹声正要伸手去接,却被陆深半道截住,然后才递到他手上。
沈知意有些不悦,谢竹声两手捧着碗,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虽然他不明白陆深干嘛要多余转这一手,但那是陆深,他就老老实实接下来,然后偷偷在心里美。
季姚华就在一边儿瞧着他们三个互动,就很气闷。他分明还在战场上,这三人却都当他死了!
他端起酒碗挖苦人:“幸好这碗不算大。”
谢竹声从碗里抬起头来,懵懵地看他。季姚华咧嘴一笑:“再大点儿,我看某人就该拿脸喝了。”
目之所及处,“某人”歪了歪脑袋,似乎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这矛头怎么就冲着自己来了。
谢竹声跟季姚华对视,一口酒才咽下去,正要张口,嘴里就被塞了一口块牛肉。
?他立马“咻”的一下转头去看陆深,眼睛不敢置信地瞪大。
卧槽,什么情况??陆深亲手给他喂吃的?亲手?!!!
他一脸反应不过来的懵逼:“你……”
陆深:“是公筷。”
谢竹声持续懵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