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垂眸看他,侧脸硬朗而立体的线条被余晖镀出一抹金边,像佛光普照一般散发着仁和慈善的光芒,差点儿闪瞎了他狗眼。
男人眼底有浅淡的温柔,声音压得低,充满了一个美色爱好者无法抵御的魅力:“还想吃什么?”
谢竹声:“…………”
实不相瞒……现、现在比较,想吃你……
陆深面不改色,转头打量菜品,觉得找不出哪一样比较像自己,于是复又转头,左手抬起,用大拇指轻轻抹掉了青年嘴角的一点油汁。
现在还吃不了,可以先闻闻味儿。
谢竹声下意识舔舔嘴唇,彻底宕机。酒还没喝一碗,他就已经要醉死了。
今晚的陆深,简直闷骚得可怕。
他承认自己是真没出息,人家轻描淡写,他就沉溺在男人的美色中无法自拔了!
他恨啊!那么多摄像头拍着,他小色批的本性岂不就是暴露无遗!
呜呜呜,他不要面子的嘛……
谢竹声忏悔自责捶胸顿足,陆深的心情却豁然开朗,看见沈知意拧开马灯给谢竹声显摆都不觉得憋闷了。
他垂眼看看缩在自己身边捧着红脸蛋儿发愣的人,觉得自己打通了任督二脉。
争风吃醋又怎样?出卖色相又怎样?追人么,牺牲点儿美色,不丢人,毕竟不是看你的五官,谁会想了解你的三观?
陆深成功说服了自己,再抬眼一瞥阴沉的沈知意和愤懑的季姚华,一直梗在心头上的那件儿白西装就随风而逝了。
情敌?呵,不过浮云。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