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还炫耀起来了?幼稚不幼稚!

是挺幼稚的。陆深心说。

可大约雄性向心悦的对象炫耀资本是天性,好比雄狮向母狮炫耀锋利的獠牙,孔雀向伴侣炫耀美丽的尾羽,陆深会向谢竹声炫耀自己的智力、体魄、和一切。

我这么好,你要再看上别人,就带你去挂眼科。

谢竹声不知道陆深的小九九,跟着他停住步伐,微微有些喘息。

两人滑得太久了。

陆深抬手,替他捋顺鬓边翘起的头发,谢竹声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往后退开了点,自己胡乱顺了几下。

陆深就倚着栏杆,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一样滑冰,自己累成狗样儿,这男人却一点儿事都没有,谢竹声忿忿:“你会滑冰,还哄我教……”

“嗯?”陆深轻轻挑眉,是诡计也耍得大大方方,“我当你已经知道了。”

谢竹声老脸一红,彻底说不出话来。

季姚华震惊得那样明显,他怎么猜不出来?

什么不会,什么老师,都是男人明目张胆的心机,好像就要大方坦然地告诉你——我就是想亲近你,想碰触你,所以用手段耍诡计,叫你心甘情愿地入彀。

这人还落井下石,像要把他锤死:“这叫请君入瓮。”

想到自己屁颠屁颠儿就入了姓陆的“瓮”,竹声君恨不能堵他的嘴,脸皮上简直臊得慌:“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陆深脸色微微一沉:“我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