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声狐假虎威:“问你哥。”
陆深跟着他身后,轻咳了一声,威严地瞥了眼季姚华:“好好说话。”
季姚华对上他哥从来占不了上风,只能哼一声,悻悻闭嘴了。
大家都看着他俩,虽然并没有什么,但谢竹声莫名感到窘迫,就快走了几步,跟陆深拉开了距离。
陆深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看着青年慌慌张张的小动作,微不可察地笑了下。
他就喜欢看他这样,遮遮掩掩,故作坦然,然而越坦然越暧昧,越疏远越亲昵。
这种微妙的感觉总叫人心尖上不可遏制地发痒。每次看谢竹声这个样子,他的心就软得不可思议。
谢竹声先放好了信,就也坐到沙发上去了。
沈知意给他腾开个位子,笑盈盈地偏着脸看他:“竹声明天什么时候走呢?”
谢竹声想了想:“九点或者十点吧,大家呢,都是什么时候走?”
沈知意:“那我要比你早走一些,我八点就得去医院,有事儿。”
谢竹声笑:“那刚好,我还能送送你。”
季姚华插话:“我跟我哥一起走,大概也是八九点吧。”
陆深走过来,坐在谢竹声对面,闻言道:“你先走,我晚一点。”
季姚华立刻警觉:“为什么?你公司事那么忙,还走那么晚?”
陆深淡淡瞥他一眼:“明天要跟节目组谈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