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无非就是仗着有人替他疼替他扛罢辽。

谢竹声想着想着,又把自己想得乐起来,干劲十足地拽着拖把拖地,一边还自娱自乐“嘿咻嘿咻”给自己配着音。

直到湿漉漉的拖把撞上了一双锃明瓦亮的黑皮鞋。

啊啊。

疼他的人来啦~

谢竹声抿着嘴,抬眼看向男人:“我把你皮鞋弄湿了……”

“没事。”陆深掩去眼底一点笑意,垂眸看他,“还没走呢。”

当然是为了等你呀~~谢竹声一本正经脸:“啊,我没什么急事,打扫完卫生再走也行。”

陆深“哦”了一声,就绕过他往楼上去,谢竹声拄着拖把,呆呆地望着他背影。

什、什么情况?“哦”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就走了??

谢竹声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呆毛弯成个问号,迎风招摇。

陆深迈上一级台阶,忽然又停住,回头看他,言简意赅地提问:“卫生什么时候能打扫完?”

谢竹声茫然:“很快就能完……怎么了?”

陆深右手虚握成拳放在唇边,轻轻一咳:“那正好,我可以送你。”

谢竹声垂了下睫毛又很快抬起来,抿抿嘴:“那……谢谢陆哥。”

陆深望着他:“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