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假惺惺地客套完,陆深就上楼去了,谢竹声仗着镜头都已经关掉,拄着拖把棍快乐地扭了扭屁股。

没一会儿两人都收拾停当,各自拎着行李箱下楼,经过客厅的时候陆深瞥见什么,脚步就一顿。

谢竹声差点儿追尾,茫然地抬头:“陆哥?”

陆深握着箱子把手,侧过身看他,目光认真:“花一直插在水瓶里的话,是不是就会腐烂掉?”

“啊……”谢竹声懵懂点头,“是呀。”

“唔。”陆深点头,淡淡看向茶几上的花瓶,“那这个,最好也扔了吧,免得烂在瓶子里——你说对么?”

谢竹声顺着他视线看去,就点头:“还真把这个给忘了。确实也该扔了,这束花插了好多天了都。”

说着,他就要走过去,陆深却已经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茶几边去了。

谢竹声就停在原地没动弹,想起什么来,笑道:“这花还是我跟知意哥从花田里亲手摘的呢,我才知道原来知意哥喜欢白玫瑰。”

陆深背对着他,脸色微沉,把已经露出颓势的花束从瓶子里取出,冷冷看了一眼,就一扬手,给它送进了垃圾桶。

碍了这么多天的眼,终于可以扔了。

谢竹声完全没注意到他这点私心,轻轻抿了下嘴唇,抬眼看陆深:“陆哥……喜欢什么花儿呢?”

陆深转身走回他身边,神色温和,思忖一下:“黄玫瑰吧。”

谢竹声没想到霸道总裁还真能说出自己喜欢什么花,楞了一下。

就听陆深说:“我母亲一直很喜欢,黄玫瑰看着还不错。”

哦,原来是爱屋及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