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声向后仰了仰脑袋,躲开他温热的吐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领口倏然一轻,熟悉的重量忽然消失,他低头,眼睁睁看着陆深轻轻关掉了麦,随即将那块黑色物体放进了运动裤的口袋。

——而他新换的运动衣领上空荡荡,他没有戴麦克风。

他倏地一下抬头:“你关麦是想做什么?!”

早上起来后一直忘了取掉卧室镜头上遮盖的衣物,现在又被陆深关了麦,这间卧室,就和卫生间一样私密了……

陆深垂眼盯着他,沉默须臾,轻声问:“沈知意好看,还是我好看?”

谢竹声一愣。

就……为了这?

他有些不能置信,可男人俯身压近,目光专注、神色认真,显然……就为了这。

正默然,冷不防身后门板被人敲响,沈知意的声音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响起,带着微微疑惑:“竹声?方便开一下门么?”

谢竹声吓了一跳,这声音也太近了,近到……好像沈知意就站在他身后。

他再抬头看看陆深,忽然一阵窒息。

他被陆深压制在门后,两人呼吸相闻,而仅仅隔着薄薄一层门板的距离,就站着沈知意。

他们三个人的姿势……怎么这么诡异……

陆深嘴角动了动,像是有轻微的抽搐,但很快就消隐无踪,淡漠从容一如往常,只是声音更低了些,附到青年的耳边:“不是要开门么?”

吐字轻柔,却仿佛不动声色的威胁。

谢竹声头晕:“你,你起来,我就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