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
他愣愣地看向陆深:“陆哥你,洗冷水澡啊?”
陆深不甚在意地擦了下头发,眼睛看着他:“水温打低了点而已。”
谢竹声暗暗咂舌。
妈耶,大清早起来就冲冷水澡,这男人的身体是真棒啊!
……火气也是真的燥。
火气燥?陆深抿了下唇,目光瞬间晦暗下来。
你倒也知道。
在这里每晚他都抱着人,软软的小青年严丝合缝地镶嵌在他的怀里,安宁的睡颜靠在他下巴上,吐息温热,一下一下扫过他的胸膛……
他不是柳下惠,他站得和窗外的杨树一样高。
前几天晴朗,他还能早早出门跑步,发泄一下过多的精力,可今天下雨,山路泥泞,他心烦意乱,只能指望冷水冰一冰他这块炙烫的铁。
五分钟前他站在花洒下,冰冷的水喷洒到他裸露的皮肤上,他几乎错觉自己在冒烟。
冰水浇不熄身体里的暗火,就像息壤困不住滔天洪水……堵不如疏。
他一下一下很用力地擦脖子,眼睛牢牢盯着炕上的青年。小青年宽松的t恤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乌黑柔软的短发乱蓬蓬,红润的唇半张,疑惑地和他对视。
……明明心里头浪得不行,怎么眼神还这么天真。
小腹隐隐发热,陆深呼吸微滞,把毛巾从脖子上拽下来,命令自己去想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