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脸皮上都快能蒸鸡蛋了……
可是想一想还是好有画面感诶!他是回去就把它画出来呢还是画出来呢还是画出来呢……
好纠结!嘤嘤嘤。
旁边传来衣料窸窣,他抹了把脸,从眼角偷偷瞄了陆深一眼。
空间逼仄,但男人还是把一条大长腿艰难地搭到另一条腿上,一只手放在膝头无规律地敲击,另一条胳膊支在车窗下,正偏头望着窗外,侧脸线条绷出一个很严肃的轮廓。
好像是在很认真地沉思。
谢竹声望着他突然严肃起来的侧脸,一时有点懵逼。
他就yy了几秒钟而已!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车厢里的气氛忽然就从躁动的春天一下跃入到冷酷的寒冬?陆深怎么突然就不笑了,也不说话了??
车里空气安静了一会儿,谢竹声双手搭在膝盖上,坐姿乖巧,一脸茫然,睫毛扑闪扑闪,一双水润杏眼有点儿不知所措地偷偷瞄着男人。
是他刚刚有说错什么话嘛?还是表现得太害羞了?陆深怎么一下态度就大变了qaq……
机场建在a城东郊,距离市区和a大都很远,车后座上的两位客人都不说话了,司机开着车有点儿无聊,就问:“两位小兄弟听歌吗?”
谢竹声悄咪咪看了眼陆深,陆深仍然搭着腿,支下巴,一脸沉思。
他只好点点头:“师傅您放吧。”
“好嘞。”司机就打开车载音响,幽渺冷艳的前奏就一下飘满车厢。
是陈粒的《易燃易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