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
他微微绷起嘴角:“你不要这么叫。”
“我就叫。”谢竹声嘻嘻哈哈,捏着他的耳垂玩儿,“深深,深深呀,哈哈哈,深深。”
深深和声声,哈哈哈。
陆深板着脸,掐了一把他的屁股,沉声道:“叫哥哥。”
“啊!”青年惊叫,小身板一下都挺直了,“你干嘛!”
陆深:“你说我干什么。”
小青年很小声地指责他:“你,你怎么能掐我,掐我屁股!”
月光很凉,陆深心里头却很热,那股子蠢蠢欲动的血液被酒精助势,“滋啦”一下忽然又冒起火苗来。
掌心里柔软的身体扭了扭,陆深呼吸微沉:“别乱动。”
“你手心好烫。”小青年不舒服地在他背上蹭,委委屈屈,“好烫好烫。”
然而男人很残忍地又捏了他一把:“叫你别乱动!”
“……你凶我?”谢竹声一呆,愣了好大一会儿,忽然就一口咬住男人的后脖颈。
陆深呼吸一滞,一下就停住了脚步。
侧颈上有一小块皮肉被裹在另一团湿润的唇舌中,陆深失神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感受到一点刺痛。
夜风拂过皮肤上细小的汗毛,陆深一下松开不知何时紧紧咬起的牙齿,大口大口呼吸起来,新鲜的空气流入男人绷起如坚铁的身体,他的胸膛在月光下很急促地起伏。
谢竹声忽然被他捏得更痛,一下松了口,很无辜地问他:“你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