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静默了半晌,才重新举步,慢吞吞地往前走。
谢竹声盯着他脖颈上的牙印看,有点点心虚,悄悄问他:“陆深,你疼不疼?”
男人的声音很低哑,像裹在风里的砂砾:“……疼。”
谢竹声垂了下睫毛,忽然就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他的颈侧。
陆深:“………………”
他再一次停下脚步,深深吸气:“谢竹声。”
谢竹声像小猫舔伤一样舔着自己给他咬出来的齿痕,声音含含糊糊:“嗯?”
“……别舔。”陆深隐忍地喘气,手背上暴起纵横的青筋,“别舔了。”
身边有沙子被踩下去的声音,陆深眼珠微微一转,瞥见鬼鬼祟祟的摄像师。
跟拍摄像讪讪地朝他笑,手里的相机抓得却很牢,不要命地往男人脖子上拍。
陆深眉骨压下来,眼中罕见地蓄满戾气,盯着摄影师:“不要拍。”
摄影师一个哆嗦,赶紧扛着摄像机跑了。
工作没有命重要,摄影师潜意识觉得,再敢多拍一秒钟,他恐怕就得去海里找头。
谢竹声在他背后茫然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陆深深呼吸,拍了下他的屁股,“听话,别再舔了。”
“……哦。”谢竹声趴在他耳边,“那你还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