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阑低下头嘀咕了句,“那我住你那儿像话吗?”
沈筵攥着她的手猛地加重了力道, 就连说话的声气也凉下来了几分, “你什么时候能不和我这么生份?”
苏阑垂眸:“我不是生份, 是不想越界。”
不想成为陆良玉口中, 被沈筵养起来的女人。
“可是阑阑,你所以为的界限在哪里呢?事实上又真有那么清楚吗?”沈筵将她抵到电梯宽大的镜面上, “你害怕的闲话, 不会因为你住在哪里而增减, 日子是你在过,你只需要管自己是不是高兴。”
苏阑几乎是立刻抬起头,“同你在一起我当然喜欢。”
沈筵的下巴当时就在她头顶上,被她这么猛地一顶还真有些疼。
他“嘶”了一声,将小姑娘抱在怀里,复又笑了起来,“嗯看出来了,你是真喜欢。”
“讨厌。”
苏阑捶了下他。
沈筵说的是。
养起来和谈恋爱的界限在哪儿呢?由谁来界定?不也都是百口莫辩的自说自话吗?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就算自己整天守在寝室里,别人一样指指点点,何苦为了他们立这道牌坊?
从301出来已经快一点钟了,苏阑的头晕沉沉的倒是不怎么饿,沈筵在车上问她想吃什么。
她随口说,“吃点素的吧。”
司机将车开到了五道营胡同里,一家主营素食的米其林三星餐厅,庭院里薄雾缭绕映着竹意盎然。
沈筵将菜单递给苏阑,“想吃什么自己点,这的素菜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