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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槐安 惘若 767 字 2023-02-07

苏阑翻了半天也只点了个三杯羊肚菌和白松露汤包。

沈筵笑骂了句,说她简直是吃猫食,又加了几道时令菜,和一品滋补汤。

其实他自己的胃口也不怎么好,每年的体检报告都在提醒他要注意养胃,他的胃溃疡一不注意就会复发。

大多数时候,都是点上一桌子菜,各色尝两口,就长久地搁下筷子。

吃过饭沈筵就送苏阑回了颐和园旁的小洋楼。

大白天再看这院子,倒另有一番妙趣横生,只是牌匾仍然空着。

苏阑下车时问了一句,“你难道没想好名字吗?”

沈筵摇了摇头,“实在懒得去想。”

苏阑走到厨房的中岛台上拆开药包。

沈筵换了鞋,就看见郑秘书叫来的钟点工,正抱着团换下的床单被罩,匆匆走下楼。

她手里雪白的被单上,那一片已经干涸的暗红惹眼得很,沈筵的喉头动了一动。

昨晚一开始自然有些疼,尽管他前头已做得足够。

直到苏阑疡热地唤他名字,这一声轻咛细腻柔婉极了,自己几乎丧失最后的自制。

到后来她用柔软完全接纳住他,眼角已溢出几滴泪,可沈筵却更为受罪,那股直达天灵感的刺激难耐使他一颤。

那时候他就想,要是才动手就抵挡不住紧致投了诚,传出去不得被郑臣那帮三孙子笑死。

沈筵依稀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