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阑瘪了瘪嘴,“哪有昨天求,今天就结婚的呀?跟赶集似的。”
靠,这会儿他倒是开始追进度了,求婚的时候就跟失了智一样。
老东西到什么时候都拎得清。
“你在怕什么,嗯?”沈筵看出她的紧张不安,“是对我没信心?”
她低垂着头,声如蚊呐道:“我是对我自己没信心,我这人四六不闻的,哪里能当得好你太太?”
苏阑在这种就要见真章的时候,总算直面了自己一回,底气不足的跟沈筵交待了个清楚。
尤其是他们沈家这样的高门显户,还有一个天子近臣,行动就往怀仁堂议事的沈老爷子,每次她看时政新闻,镜头切到他爸的铭牌时她都一惊。
隔着屏幕她都觉得,那双虽然老迈却依旧锐利的眼睛,就好像在敲打她说:“就是你引着我儿子发昏的?”
沈筵侧首笑得极开怀,“我的天爷,总算知道自己成天介没正形了?不容易呐。”
“我跟你说认真的,你笑什么呀你笑!”
苏阑一焦虑,手上的小动作也渐多了起来,不停地将纸巾撕成一条一条。
沈筵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极具安抚意味地,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好了我跟你保证,当沈太太没那么吓人,你只管做你自己,其余的事我会打点好。”
“可是”
苏阑欲言又止,沈筵却已经摁下了车子启动键,“好了,不许再可是了。”
她一路上惶惶悾悾的,嘴也碎起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都没用,只有不停地问着沈筵问题,来缓解压力。
苏阑:“我户口本你从哪儿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