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声应答倒让谢浅想到什么,捏捏他的小指,“你白日里话也不多,怎的昨日在床上时我却说不过你。”
他嘿嘿笑了声,不等沈鄞说话,便又继续讲:“听闻那皇帝性子冷淡,痴心政务,这几年宫中未再多一位嫔妃,坊间传言他……似乎有隐疾,太后娘娘急得不行,给他挑了许多个美人,但是连寝宫的门都没能进去。”
他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些,听着却更像在揶揄。
“你讲皇帝坏话。”沈鄞看了他一眼。
“不是我说的,是民间传言。”谢浅强调道,“不过……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他既无心于此,也强求不得,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更不会管这些了,只想有位明君,每日把饭吃好,那便够了。”
他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小狐狸,凑近沈鄞的耳朵,一字一句道:“至于这坏话么,反正这里天高皇帝远,陛下也不知道,说两句也没什么。”
再往前一点,他的唇几乎就贴了上去。
温热的气息落在沈鄞的耳畔,有些痒,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谢浅并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也不知这其中又带了多少挑逗,因此被沈鄞捏着下巴亲住的时候还有些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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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坏话(’i`)
第12章
47
沈鄞的吻同他这个人很不一样,很急,又很热切。洞房那会似是要将他拆骨入腹般,现在却温和了下来,又像是在克制,呼吸明明很重了,但也只浅浅地碰了一下。
“你刚刚……亲我?”
谢浅这会才反应过来,他不乐意了,主动凑了上去在沈鄞的唇上贴了下,还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缝,才心满意足地退开,“我若不亲回来,岂不是很吃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