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鄞顿了一下,“的确很吃亏。”
他抬手抚上谢浅的脖颈,碰了碰他的下颌,谢浅被他弄得轻喘了下,心底也多了些酥麻,他正要说话,沈鄞便又吻了上来。
谢浅呜咽一声,他腰被沈鄞紧紧搂着,呼吸间满是对方身上的味道,鼻息炙热,衣裳在磨蹭间都被弄皱了,襟前微敞,泄出留在上边的春光,沈鄞瞥了眼,又替他拉上了。
他的手抚过谢浅清瘦的腰身,慢慢落到那挺翘的臀部,还在那里揉了一把。谢浅被他揉得直喘,他气息已彻底散乱,抵在沈鄞肩头小口喘着,身上滚着热意,面颊泛粉,额角还沾了少许细汗。
带沈鄞退开时,他身子还微微颤着,只觉过了好久,耳边的喘息才逐渐远去,四周再次寂静下来。
“还亲吗?”沈鄞搂着他问。
“不、不亲了。”
谢浅埋在他的颈窝中,率先求饶。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便抬头看着他道:“砚卿,你想去后山看看么?那有一处自然形成的温泉,隐匿于万花丛间,很好看。不过有些远,我们得骑马过去。”
“好。”沈鄞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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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浅便去马厩里牵了两匹马。
正欲翻身上马时,见沈鄞站在不远处看他,便问:“怎么了?”
“你现在……能一个人骑马么?”
“这有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