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以然不知道他潇哥翻车了,在对面等得有点儿着急,“我潇哥呢,怎么还没爬上来?”
“……”
虞白想说在对面呢,听说腿软爬不动,但他没说,和元潇一上一下僵持了起码半分钟,才伸出手去。
元潇没有犹豫地抓紧了。男生掌心宽大,触手滚烫,激得他短暂清醒了一瞬,很快又陷入迷蒙。
刚回到宿舍,丁以然就接到了袁铭的电话,简单报了平安后,再回头201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丁以然莫名觉得被排挤了。
他抓了把头发,准备按照袁铭的吩咐,去小卖部给两个醉鬼买牛奶回来解酒。
宿舍里,元潇进门就没有丝毫顾忌的开始脱衣服。虞白接了杯水,正准备喝,就瞥到一抹肉体残影风一样钻进了浴室。
虞白:???
虽然某人速度很快,堪比偷食的老鼠,但他还是瞥到了某人的——屁股,以及某人屁股上的一小块胎记。
并非他刻意,而是某人肤色太白,那块胎记就尤其显眼。不过细想又不像胎记,更像是聚集在一起的几个小黑点。
酒精大概真能麻痹人的神经,虞白魔怔似的回想别人屁股上胎记的形状。尽管他的内心无数次阻止继续想下去,试图转移注意力,但是都失败了。
幸好丁以然拯救了他。
对方提了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各种牛奶酸奶。
“潇哥呢?”丁以然小心翼翼问。
“厕所。”虞白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