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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妹妹,此刻应该在幻族完好无损地待着。

他和幻清的盟约之下,婚约已成,无论妖族发生了什么,她都不会受到牵连。

她应该继续当她尊贵的公主,而不是如同被丢弃虐杀的牲畜,在这里饱受轻蔑的冷眼。

他脱下外跑披在北芸身上,轻轻搂着她,眼中染上杀意,望向幻清,咬牙切齿。

“幻清!北芸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妹妹的!?”

北恕看着这一幕,心头也泛起阵阵心疼,可终究顾念还没看透着闻砚的用意,不敢妄动,也只是面露怒意地看着幻清。

幻清早在北芸被绪寒扔进来时就抬起了头,眼里覆去翻来的空洞渐渐变得嘲讽而疯狂,宛若海啸席卷他最后清明的那根弦。

偏执的目光扫过北芸,北辰故怀中的女子仿佛感受到了那阴冷野兽般的目光,浑身索瑟。

幻清无声而笑。

她不该死吗?

她私自惊动曜蛇,引诱曜蛇攻击余绯。

连他都没想过余绯死,北芸这个愚蠢的女人凭什么,凭什么敢让他的妹妹去死?

于是他让云迟将自以为做得万无一失的北芸抓了回去,关在幻族府邸的暗牢里,折磨了她一日又一日。

他辅佐北辰故夺位,庇佑北芸让她得以参赛,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再来和他谈条件?

又有什么资格,在惹下让他无法容忍的祸端之后,再来祈求他的原谅?

于是不管北芸如何忏悔,如何祈求,如何卑微地匍匐在地上抓着他金丝嵌玉的昂贵长靴上,用染血又扭曲的断指捧着他的脚哭泣,他都不为所动。

他只是冷冷地蹲下,抓起那可恨的女人后脑的长发,倾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