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芸身上让人恶寒的气味传来,可他却恍若未觉,凑近了她满眼恐惧的脸,一字一顿,宛若地狱修罗。
“你怎么敢动她?北芸,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乖一点,安分点?”
北芸颤抖地抬起头,看到原来那往日里对他和蔼的人撕下面具下的脸是这么的可怖,猩红的眼眶里似乎住满了厉鬼。
幻清把她狠狠地甩开,任由她的脑袋砸落在墙角,鲜血蜿蜒而下,如弃之敝履,然后转身离去。
“你那么喜欢用蛇来对付余绯,那我便让蛇来伺候你吧,不必感谢。”
他冷冷回头。
“不客气。”
幻清走后,有人用锁链将神智不清的北芸以屈辱地方式锁起,数十条花纹诡异的蛇朝她涌来。
钻进她的衣领、袖口,在她因为疼痛仰起的脖子上留下可怕的齿痕伤疤。
而在衣衫遮掩之处的伤口,更是让人噤若寒蝉。
凄厉的惨叫声被吞没在暗牢中,就像白日烟火,看不见光亮,最后连声音也被忘却。
幻清不让北芸死,她还不能死,但也绝不会让她好过。
她该在牢笼里忏悔,永不见天日,幻清想。
可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怎么会被绪寒带过来呢?
他嗤笑着偏头看向站在余绯身侧的闻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