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在枕上任凭兰时捧了两次都不肯抬头。
“两——”
“你敢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就生根长在北境军营里!”
二人同时喊出,兰时的万灵咒被太子殿下堵住,于是她从善如流,不再多言。
安静靠在一边,等太子殿下自己说服自己。
事与愿违,太子殿下不仅没能说服自己,还想通了另一件事。
“不愧是发了愿要做北境军元帅的人,你从瞧见我出现在战场那天就已经盘算到今日了是吗,姜十四!”
太子殿下又坐起来,披了件单衣,与兰时对质。
兰时僵硬笑笑,在太子殿下态度逐渐强硬时,反将一军,“那太子殿下派飞羽卫监听帅帐又该当何罪呢?”
太子殿下棋差一招,柔柔弱弱地倒在兰时腿上,“幕后主使在此,请先锋官军法处置。”
“那就罚你择日返京,北境是我的天地,不是你的,初一哥哥是我一个人初一哥哥,却也是整个大凉的未来,肩挑整个大凉,不必为我缩在此处。”
兰时理顺了太子殿下略显散乱的鬓发,一下一下按着太子殿下额头。
“如今你的心意,我已经知晓了,不会想着躲你,也不会想着嫁旁人了。初一哥哥,你何时做回从前那个运筹帷幄的太子殿下呢?”
她的心上人,是整个大凉最俊逸最不凡的人,不必缩在这小小的军帐里做小伏低。
虽然……她很受用。
“等此处事了了,我回京,与你成婚,可好?”
假寐的太子殿下双目霍睁,恨不得寻来纸笔立下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