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还钱你就还,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呵,何飞羽冷哼一声,眼眸渐沉,“要钱就让他段浔亲自过来找我要,你不是他婆娘,没这个资格。”

“你!”钟梨想骂他来着,可是看到他住的稻草草舍又觉得他可怜,终究还是有些不忍,气得跺脚离开。

出门的钟梨和迎面走来的李队长遇上。

李队长看了看钟梨,又上门问何飞羽,“她怎么来你这了?你们是和好了?”

“她来替段浔讨债。”

“撕~~”李队长一拍脑门,懊恼道,“是是是,我还真听说了这事,大队里的人都说她这几天和段浔走得很近。”

李队长这下可急坏了,“要死要死,钟梨可是我们大队的知青,要嫁也要嫁到咱们生产队,不能便宜了隔壁大队的人。”

第二天,钟梨再次锲而不舍上门找何飞羽要债,而李大队长,致力于挑拨钟梨和段浔的关系。

“钟梨啊,你给段浔讨什么债?最近很多人说你和段浔走得近是怎么回事?哎呀小姑娘我和你说啊,你可千万别被段浔那小子给骗了,眼睛要擦亮点。我们大队男知青各个人品好,但是隔壁大队的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李大队长开始神神叨叨地说着段浔的坏话,“那小子,小时候丧父丧母,算命的人都说他是克星,克家人。再说了,那个臭小子还是地主家的后代,是坏分子啊。”

“哎呀,他那小子人品也不怎么样,打架斗殴下手可是阴狠得不行。”

“他还喜欢占小便宜,公社那些鸡屎鸭屎都是小孩子们捡来挣零食钱的,他一个大人闲着没事干的时候还喜欢去捡鸡屎鸭屎卖钱,和一群小孩子抢夺那丁点零食钱,不像样。”

“还有还有,他————”

“还有什么,”段浔杵着一根木棍当拐杖,缓慢走了进来,“李叔,背后夸我什么呢,也让我听听。别停啊,继续。”

“这,这……玩笑话,都是些玩笑话。”李队长尴尬地大笑。好歹是大队的大队长,背地里说别人坏话还被当事人听到总归是件丢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