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摸了摸她身上毛茸茸的披肩:“姐,你这玩意儿在哪儿买的啊?挺好看。”
梁敏菁笑笑没说话,帮着谢清瑰去拎东西。
三个人一并走进院子里,进了屋,就得应付一屋子过了年才能见到的亲戚。
不过一年就这一次,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倒也没那么难熬。
谢清瑰看得很开,客客气气地和每一个人打过招呼。
她并没有因为过年就穿得很‘喜庆’,弄那些红红绿绿的衣服,依旧和平常并无区别,简单的一件长款羊绒大衣,下半身配着长款马面裙,脚下踩着高跟的靴子。
可就是这般简简单单,也是超凡脱俗的好看。
英气明艳的眉眼,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拢着小小的巴掌脸,漆黑和冷白交缠在一起,看着就很像古书里走出来的狐狸精。
姥爷和姥姥两位老人家瞄了几眼,淡淡地应了一声就移开视线。
全家人对于谢清瑰的感情都有些复杂。
他们知道她一直就比别人漂亮,小的时候,抱在怀里像是精致的洋娃娃,老人小孩都稀罕,抱出去都有面子,所有人都眼巴巴地宠着。
可越长大越漂亮得过分,在老人刻板守旧的眼里,这就是所谓的‘不祥之兆’了。
尤其是谢槐出事之后,更多人觉得谢清瑰的这种漂亮就是招灾的。
所以这么多年梁敏菁不回来,老人也没主动去寻的缘故,多多少少也是因为这个。
梁敏菁虽然姓梁,但谢清瑰是姓谢的,在他们眼里算是‘外人’,且是一个会惹祸招灾的外人。
有这么个前提摆在这里,他们嫌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主动亲近这对母女。
只不过一年一次大年初二的聚会,不好往外撵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