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瑰也知道梁敏菁这边的亲戚都不大喜欢自己,哪怕她小时候常常往太平胡同跑,但姥爷姥姥的疼爱也总是若即若离。
小孩子最为敏感,都能瞧得出来的。
等她长大了,则更为清楚这一点。
他们不喜欢自己,谢清瑰当然也不会拔尖儿的自讨没趣。
一顿饭她都很安静,没人招呼绝对不说话,乖巧地坐在梁敏菁旁边偶尔吃口菜。
她足够柔顺得体,但也总有人瞧着不顺眼。
老一辈的人是因为封建迷信,而和谢清瑰同龄的,则就是因为嫉妒了。
“表姐,你这衣服可是名牌啊,车也是刚买的。”小姨家的表妹陆娴撇了撇嘴,酸溜溜地说:“怎么,姨父的病有钱治啦?”
谢清瑰剥虾的手指一顿,随后慢条斯理地继续,不紧不慢地笑:“我爸的病都四年了,劳烦表妹关心。”
“有钱治的,工资不低,还有补课的外快,医药费总是能交得起。”
……
陆娴沉默片刻,气得牙痒痒。
她和谢清瑰就差了三岁,从小就很嫉妒自己这个表姐。
比她漂亮的多气质又好,偏偏学习又好还有弹钢琴这么个出类拔萃的特长。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把谢清瑰当作女神一样地捧着,只要她出现,任何人都不会看到自己的存在。
陆娴在这样的阴影里长大,整个人嫉妒的都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