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婚礼?”沈季屿皱了皱眉,语气很有些不耐烦:“什么婚礼?”
“明天不是秦枝的婚礼么,咱那高中同学,谢清瑰的好朋友。”陈逆‘嘿嘿’笑了声:“我有她朋友圈看见了, 还打算去凑个热闹呢, 其实我俩高中时候关系还成。怎么?你不跟着校花一起去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 陈逆还是习惯叫谢清瑰作‘校花’。
也没什么特殊的缘由,无外乎是高中时候她清冷高雅的模样给人的印象太深了, 外加上‘钢琴公主’这么个buff。
沈季屿听了陈逆的话, 眼中闪过一丝尴尬。
这事儿谢清瑰根本一个字都没和他说,看起来也完全不用他陪着一起去出席婚礼的模样, 他能怎么回他?
陈逆这家伙泼皮得很, 要是找个借口说有事去不了, 肯定得被他笑话死。
“老沈, 咋不说话呢?”他还在电话对面一直催着:“去不去啊, 要去的话在门口碰个面呗,要不我还没熟人。”
沈季屿只觉得牙根有些痒。
“去。”他下颌线轻轻一咬,硬着头皮说:“明早见。”
总不能和谢清瑰这么一直绷着, 如果陈逆不给他打这个电话就算了,既然打了……那就是一个解决矛盾的契机。
沈季屿这段时间都没回淮阳路, 也没兴致去他全城各处都有的房子里住, 基本就窝在公司把办公室当家了。
此刻朝镜子里那么一瞧, 基本就是不修边幅的模样。
一向笔挺的衬衫皱巴巴的, 两天没刮的胡子也冒着青茬,甚至还有了黑眼圈。
沈季屿皱了皱眉,有点嫌弃自己这副德行。
今晚他是想回淮阳路住的,但又有点担心这形容不整的模样碰见谢清瑰。
想了想,他从抽屉里拿出个口罩戴上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