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季屿回到淮阳路,坐电梯到了八楼的楼梯间瞧着一片黑乎乎,他就知道自己是想太多了。
谢清瑰现在可比他还要忙,怎么会八点多就回家呢。
沈季屿自嘲地抬了抬唇角,回了自己的802。
不管这房子怎么老破小,睡着倒也是比办公室舒服一些的。
沈季屿睡了个难得的整觉,第二天一早就起来拾掇自己——他是个聪明人,充分知道自己的‘长处’在哪儿。
他缺点多得数不过来,偏偏这张脸是绝对的优点。
去参加别人的婚礼不宜穿黑红白,沈季屿穿了套米色的休闲装,收拾齐整后看了眼表:七点钟。
据陈逆说秦枝的婚礼在早晨十一点三十八分,那这个时间……他应该还能请谢清瑰吃顿早餐吧?
打着这样的主意,沈季屿强压下心头微微的忐忑,走到谢清瑰家门前敲她的门。
面前的门很快被打开,他知道她的生物钟一向规律,每天都是六点多钟就睁眼了。
只是这次拉开门,四目相对,女人眼里不免有一丝艰涩的尴尬。
谢清瑰已经穿戴完毕了,她画了一个精致的全妆,见到沈季屿,下意识地拢了拢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怎么是你?”
说话的时候仍旧靠在门口,并没有要请他进去的意思。
“听说今天是秦枝的婚礼。”沈季屿无奈地笑了下,也没勉强,直接说起正事:“能让我陪你一起去么?”
“你和秦枝也不熟。”谢清瑰看起来还是有点气的,模样冷冷淡淡:“去了干嘛?”
“想去。”沈季屿好脾气地继续笑,发挥其厚脸皮的精神:“作为你男朋友和你一起去,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