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大半夜的翻云覆雨,弄得谢清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腰都有些疼。
沈季屿大概是存着些怒气的,昨天各种动作中都带着点粗暴。
不过……倒也不是很疼,反而挺新奇。
就是爽过头了,第二天遭殃而已。
谢清瑰几乎都直不起腰来开车,只能让沈季屿把自己送到学校门口。
看着他容光焕发精神气爽的模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烦死了。”谢清瑰打了一下他伸过来撩闲的手,有些怒。
沈季屿昨晚尽情吃饱了,今天就很好说话。
眼下是觉得谢清瑰使小性子也可爱,大人也可爱,要不是周围学生来来往往,真想抱着她亲一顿。
“晚上来接你,可别让我再见到那个姓冯的。”沈季屿在她下车之前捏了捏她的耳朵,笑着问:“听到没?”
谢清瑰都懒得理他,打开他的手就下车了。
幸而上午没课,还能在办公室好好休息。
她把靠腰垫在身后,在空无一人的安静办公室里准备教案。
过了一会儿,门却被‘笃笃笃’的敲响了。
谢清瑰有些诧异地看向门口。
这是大杂烩的教师办公室,平日里都很少有人敲门的,今天谁还来这礼貌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