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就怀疑宁鸢提出解除婚约的原因和谢清瑰有关,虽然她什么都没说。
在宁鸢走后,沉江河吃了两粒降血压的药,但太阳穴依旧突突直跳。
他神色阴郁得厉害。
宁鸢是他早就看中的儿媳,有能力有手腕,家世虽然没到徽铭这样地位卓绝的地步,但在筠城商圈里也不差,属于中上层。
沈季屿现在越过他直接鼓动宁鸢说解除婚约的事情,在沉江河看来,这已经是在挑战他的权威了。
虽然沈季屿身上的羽翼早就丰满到他管不住的地步,但沉江河万万没想到,他会因为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从而拒绝联姻。
这可会直接损害到公司的利益,在他看来,是一种蠢到极致的行为。
但他刚刚没有同意宁鸢想要解除婚约的请求,所以这桩联姻还是有救的。
想着想着,沉江河又想吃两片降血压的药了。
他沉着脸,拨通私人助理的电话。
“安排一辆车。”沉江河冷着声音吩咐道:“我要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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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城八月末的气候已经没有盛夏时那么闷热灼人了,谢清瑰拒绝了沈季屿想要继续接送她的念头,笑着说放在地库里的车都要生锈了。
她特意买了一辆车还得还贷款,又不是打算把它当作摆设的。
于是一周前,谢清瑰就已经恢复自己开车上下班的生活了。
只是她今天下班,还没等走到停车场,就被一个高个子的男人横在身前,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