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墨镜看不清脸,但气度雍容,看起来是个颇有气势的成年男人。
谢清瑰一开始还以为是不小心碰到,说句‘抱歉’就要绕开他走,却被男人一句话叫住——
“谢老师。”戴着墨镜的男人笑了笑:“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谢清瑰一愣,疑惑地看着他:“您好,你是……”
“我是沈季屿的父亲。”沉江河摘下墨镜,颇有礼貌地点了点头,轻笑着问:“方便聊聊么?”
作者有话说:
——合格的前任就该和死了一样。
沈狗,从下章开始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哦。
第44章 顽
阴郁的日子需要镇静, 相信吧。
沈季屿开门回到家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室内的气氛有些诡异。
这种诡异并不是因为桌子上空空如也,冷锅冷灶, 毕竟谢清瑰本身就是不会做饭的。
沈季屿觉得诡异, 是因为女人今天既没有做饭也没有休息。
和平日里她下班后喜欢窝在沙发上看一会儿电视不同,今天的谢清瑰正坐在钢琴前,弹着一首旋律由轻缓到激扬的曲子。
隐隐有种凄婉悲哀的错觉。
这架钢琴是谢清瑰和他同居一个多月后,沈季屿心血来潮, 强行买来一架放在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