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过去的结果也是关机,没人接。
沉江河沉着脸,思索半晌,又让他们给谢清瑰打电话。
他猜测沈季屿这混蛋联系不上,八成就是去找谢清瑰了。
可这次沉江河猜的并不对,沈季屿的确是去找谢清瑰了,但他没找到。
不知道是因为躲他还是不想让梁敏菁发现端倪,谢清瑰连清水巷这边的家都没回。
沈季屿登门拜访毫无结果,失魂落魄地下楼上了车,干脆就在小区外面等了。
周末确实耽误事儿,否则他可以直接去学校找人。
反正现在大概全世界都在找他,而他关了手机,只想在这儿守株待兔地等一个人。
谢清瑰离开医院后确实没有回清水巷,她头昏脑胀,又害怕回去被梁敏菁问什么,干脆在外面找个酒店住下了。
她早就已经把沈季屿的电话和全部拉黑,可时不时地总有本地陌生号码打来,用脚趾想也知道是谁打来的,只能继续拉黑。
谢清瑰也很想关机清静一下,但她还需要用手机做事情,做不到彻底的与世隔绝。
脑子里疲惫不堪,因为一整天的刺激,几乎神经都在隐隐作痛。
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终究是睡不着。
谢清瑰算着和慕尼黑的时间差,熬到凌晨三点钟的时候终于等到了工作人员上班的时间。
然后她给谢槐的主治医生霍华德打去了电话。
幸亏霍华德会一些中文,所以他们勉强还可以沟通。
谢清瑰放慢语速,清晰地说了自己的诉求后,霍华德似乎很是意外:“转院?您是想把谢先生转回中国的医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