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小点儿!哎呦我的乖乖,王爷刚歇下没多久,要是惊起来了,几个人头都不够剁的!”
“公公恕罪……”
宋知砚耳边嗡嗡地好像有一群恼人的苍蝇在飞,吵闹烦人。
他不耐地睁开眼,头顶一片明晃晃的床帐顶,周遭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陌生。
我不是死了吗?他头疼欲裂。
这里是地府?不不不?这明明是自己的府邸。可是……好像是五年前……这床帐上的补丁看起来还是新补的。
宋知砚心乱如麻,跳下床左右转了圈,舔舔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下的心情。
门口传来一声惊呼,一道胖滚滚的身影冲过来。
来福心疼地咋咋呼呼:“哎呦王爷,您怎么不穿鞋呀?这寒冬腊月的,冻坏了身子可麻烦喽!”
宋知砚把颤抖的手藏在袖子里,抿唇看了眼前的小太监一眼。
是了是了,是五年前,是自己被殷胜杀死的五年前,自己重生了,重生在了五年前,那个封赫刚登上皇位,先皇刚驾崩的五年前的冬天。
他上下打量了来福一会儿,把人看得心里直发毛。
“陛下在哪?你……来福,现在是什么年月了?”他压低了声音问道。
来福这下可真是大惊失色,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王爷该不会是真过度劳累,把人给累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