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现在是什么年月!你这是在干什么?!”见他讷讷不语,宋知砚霍然起身,压抑不住的焦虑不安怦然爆发。
“回王爷话……陛下……陛下在校场训兵……陛下今年仲秋前登基,今儿个是宁兴一年的腊月二十八,您……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来福还是很担心。
宋知砚瞥他一眼,整整衣袖掩去忧虑,沉声道:“无妨,备轿,本王要进宫见陛下。”
来福半信半疑地躬身退下,到门口时候又被叫住。
宋知砚紧蹙着眉:“算了,别备轿了,牵匹马,本王自己去。”
还是骑马快些。
他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透的茶,摩挲着茶杯缓缓叹气。
罢了,大概是老天爷看自己怨念太深,姑且让自己重活一世,这次,该杀的,该处置的,可一个都不会再手软了!
殷胜……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阴戾。
这次,不管你父亲如何保你,定要将你的人头挂在城门口曝晒到化!-
时值腊月寒冬,天寒地冻滴水成冰,宋知砚打小身体就不是很好,畏寒的毛病更是花了大价钱请了多少御医都没能医好。
下了马,他裹好狐裘,把几乎要冻僵的手捂在手炉上,丝毫没有了刚在在街上策马扬鞭的意气风发。
先皇带着他打下了这江山,他又用五年的时间辅佐先皇攘外安内,不幸创业未半而先帝卒,这辛苦得来的江山便落在了他唯一的儿子——封赫身上。
想起封赫他就一股子无名火,扯过一边一个站岗的侍卫,让他给自己带路去找封赫。
侍卫自然是认得这位年纪轻轻就封了王的宋大人,看他大冷天的冻得脸都红了,更是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