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宋知砚也不是没有自己当皇帝的机会,当年先皇把他从殷胜手里救下来,带着他打江山,他的谋略和智慧可谓是举世无双,先皇是有意要把他推上皇位的。
但宋知砚拒绝了。
一来是因为先皇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知遇之情,二来是那奏折……
实在是太多了,遭不住。
“王爷,陛下就在前面了。”
宋知砚回神,下巴在柔软的狐裘上蹭了蹭,顺着侍卫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光着上半身在雪地上做俯卧撑的封赫。
周围一圈子将士皆光着上半身,火气朝天大声给他查数。
宋知砚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这家伙为了让自己替他批奏折,真的是一天有一天的气人主意!
第二章 禅让
宋知砚从十二岁那年被先帝收养,见着了封赫,到现在二十四——如果不算重生前活的那五年,这么十二年的时间,他当过封赫的陪读,当过他的太傅,和他小时候上树掏鸟蛋,长大后一起在战场摸爬滚打,在朝堂中叱咤风云舌战群儒,其中大半时候都是在给封赫处理烂摊子。
先帝临终时候让自己好生辅助他,要打要骂尽管招呼,实在不行取而代之。
临终托孤,人之将死,宋知砚当初一口答应下来对他一辈子不离不弃,但上一世不还是被奸佞之臣给算计地尸首分离……
罢了罢了,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再纵容下去,这家伙也不是个愚笨的,再推脱也得让他把担子架起来!
宋知砚把手背熨在手炉上,踩着一层昨夜的积雪走过去,行至一半,看到封赫和那一群汉子健硕的胸肌腹肌,还是不好意思再上前一步。
他四处看了看,瞧见了不远处坐着打瞌睡的来喜,走过去把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