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乖乖过去叫人。
宋知砚跺了跺冻得冰冷的脚,没由来地有些紧张。
来喜过去说了什么,一群人瞬间不起哄了,封赫从雪地上站起来,眯眼看向来人,嘴角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缓步朝宋知砚走过来,身上的肌肉好看有力,剑眉星目压迫感十足。
反观宋知砚,一件雪白的披风简直把人从头包到了脚,捧着手炉脸也冻得通红,面如冠玉五官精致,乍一看还以为是谁家不谙世事的小公子偷跑出来了。
小公子看到他就来气,在冰天雪地里腾出只手来二话不说拧上了他的耳朵。
“什么天儿你不看看?!啊?!这么冷还穿这么少,回头受了风寒正好让我替你批折子?倒是打得好算盘!”
封赫“嘶”一声,皱着眉躲开。
“只是和赵参军一起训训士兵,不让朕打仗,还不让朕训兵不成?”封赫眯着眼,一脸不耐。
“训什么兵?今日的奏疏都批完了?批不完就不让御膳房传膳了吧,耽误事!”
这下他可算是神情有些慌乱,批折子只是累些,不吃饭可怎么行?
“干饭了干饭了!陛下今儿要不要留在骁骑营吃?今儿个打牙祭!”
不远处的赵参军大着嗓门招呼。
封赫勾起唇角,正要借此逃离太傅大人的紧箍咒,熟料还不等转过身去便又被宋太傅给揪住了耳朵。
“不、许、去!”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