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喜来福酒都醒了,坐直了身子大气不敢出一口。
封赫越说越笃定,越说越觉得他就是看上自己了。
宋知砚面黑如墨,静静等他说完,冷笑一声,眼里满满全是鄙夷:
“陛下想多了,微臣所做的这一切,从来都是为了报答先皇。禅让一事,微臣自由体弱,怕是不堪此重任。”
封赫被他几句话噎死,迎着人似笑非笑的脸色,也不敢再说什么喜欢不喜欢之类的胡话。
大抵是朕喝多了吧,才会问出这种问题,这酒倒还真是后劲十足。
他勉强勾起唇角,提起酒壶给他满上:“朕说笑的,太傅大人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来,朕敬你,敬太傅大人兢兢业业鞠躬尽瘁!”
宋知砚这才稍微缓了脸色,自己驳了他的面子,他却没有想自己想象的那样暴跳如雷,这倒是让宋知砚不自觉反省自己是不是话说太重了。
“陛下英姿飒爽,天下女子皆神往之,是臣话说重了,陛下不要妄自菲薄。”他笑道,“我自罚一杯。”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纷纷扬扬落满了整个京城。
酒足饭饱之后,几人都有些酒意,宋知砚还惦记着府里的奏折,挣扎着招呼来福备车。
来福早就睡死了过去。
小德子和几位婢女进来,搀起大合国两位身份最尊贵之人。
“别回去了,这么大雪,太傅大人要是不嫌弃,跟朕挤一挤得了!朕是个粗人,不计较这些。”封赫皱眉看了眼窗外,有些担忧地开口道。
宋知砚喝了不少,脸颊红通通泛着股迷糊劲儿,闻言摇摇头:“不嫌弃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