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砚脸色染上些薄红,丝毫没有了平日里咄咄逼人的样子。
“我是给你看的画像!”他急道。
封赫夹菜的动作一顿,问道:“给朕看?朕不是说了……”
“说什么?你还真打算孤家寡人一辈子?”他揉揉眉心,一副苦恼至极的样子,良久,又说:“罢了,这事儿回头再说。现下时局不稳,给宫里招人简直是把自己脖子往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刀刃上放,还是再等等罢!”
封赫盯着他看了半晌,就在宋知砚以为他是看懂自己的良苦用心感动地无以复加说不出话的时候,这家伙突然来了句:
“太傅大人,你是不是钦慕于朕?”
宋知砚:“???”
来喜来福:“?!”
宋知砚不明所以,闻言沉了脸,伸手往他脑门上敲了下,笑骂道:
“钦慕你?你在做什么梦?”
封赫干了杯子里的酒,反问道:“你不是喜欢朕,那为何对选妃一事频频变换态度?这难道不是思春之人才会有的情绪吗?”
“你这是什么歪理?”宋知砚简直要给他气笑了,“我是就事论事!男子汉大丈夫,不立业何以成家?”
“那你为什么死活不接受朕禅让?”
“这是一码事吗?”
“你这么大岁数了还不娶妻,难道不是等着朕吗?”
“……”
“还有,你不接受禅让,却殚精竭虑为朕排忧解难,这难道不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