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看……不是求情的,是请朕去参加他的寿宴的。”
宋知砚嗤笑一声:“这事儿为什么要上折子?不能直接进宫说吗?”
肯定是因为殷胜的事,这老家伙护犊子举朝皆知,现在这节骨眼进宫肯定要跟自己掐起来。
他可掐不过我!宋知砚想。
“喏,陛下自己看看。京兆尹这折子力透纸背字字泣血,恨不得要将他千刀万剐。”宋知砚把手里的奏疏递给他,咬牙切齿道。
封赫狐疑道:“干了什么啊让孙大人都这么生气?左右不过是个毛孩子气性,莽撞又目中无人惯了,犯不着!”
等他看完手中的奏折,却再也说出不什么“犯不着”这种话了。
第六章 神秘旧友
殷承是先皇旧友,先皇当年打到皇宫的时候,还是他先帮着把传国玉玺给藏了起来,跟先皇里应外合,一举攻破皇宫。
他对朝廷的忠心是有目共睹的,前一段时间封赫无心朝政的时候差点以头抢地死谏当场。
这次的寿辰是殷承的六十大寿,但碍于现如今时局动荡,是以也并没有铺张,不过请的人都是些位高权重的。
宋知砚一万个不愿意来,更不愿意看到殷胜那张恶心人的脸,但又担心封赫自己来会出什么意外,于是最后还是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拉着个脸过来了。
马车在丞相府门口停下,殷承亲自出来接应,宋知砚掀开帘子露出张脸还是带着笑的。
一旁的来福简直要佩服死了,明明王爷在路上骂了一路,那架势简直不像是祝寿倒是去奔丧的,怎么变脸这么快!
“殷大人。”他挂着完美的笑,招呼下人把寿礼抬进去,“一点薄礼,笑纳。”
“王爷这说的哪里话,人来了就好,还带什么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