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赫嗯了一声,摇摇头:“无事,只是希望太傅大人不要过于忧心,朕看你一直愁眉苦脸,怕是过于担心了。”
宋知砚失笑,欣慰地看向他,刚想夸他两句终于会关心人了,门外便传来来福的声音。
来福低着头,见到两人后行了个礼,从怀里掏出来个布巾包着的东西。
是一截箭镞,箭头发黑,显然是淬了毒。
宋知砚看到那箭镞眼里的愤怒便几乎要喷涌而出,封赫伸手握住他的,大手温暖干燥,宋知砚感觉心里的烦躁稍微缓和了些。
“这是曹夫人身上的,大理寺实在是找不出来历,奴才便听您的吩咐带了过来。”
宋知砚嘴唇微微发抖,一闭眼便是曹夫人惨死的样子,正要伸手去拿那箭镞,封赫及时按住了他的手。
“有毒,小心。”
宋知砚两只手都被他抓住,也暗道自己冲动,竟是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封赫接过布巾,拿到两人面前就着灯光仔细端详。
除了淬毒之外,其他倒是平平无奇,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把这东西送到御医院罢!”封赫说,“想办法验验是什么毒。”
宋知砚往后仰了仰,满脸倦色:“就这样吧,大理寺那儿暂时也查不出什么,我们还是要稍安勿躁。”
封赫挥挥手让人退下了,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朕总觉得……”他斟酌着开口,“此事蹊跷,曹大人是真疯了么?”
宋知砚本来还在闭目养神,闻言猝然睁眼瞪他:“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曹大人忠良举世无双,难不成还要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