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砚细细回忆,实在是想不起来他们到底还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
宴席一直到亥时才结束,封赫早就不愿意呆了,把酒当水喝,喝了一晚上,倒是很想去茅厕。
“他还在前厅吗?”回到寝殿后,封赫才稍微自在些。
“回陛下,宋大人还在前厅送客。您一声不吭便离了席,他也不好跟着您一起一走了之不是!”来喜语气有些不忿,隐隐想替宋知砚抱怨两句。
封赫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自己简单洗漱完毕,便脱衣躺在了床上。
宰左……
他默念着这个名字,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酒意上头,封赫啧一声,翻了个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又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梦里的厮杀血光仿佛就在眼前,封赫止不住大口急促呼吸,冷汗浸湿了后背。
外边黑咕隆咚不辨天色,想来还早。
身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音,封赫警惕转身,就这外头昏暗的灯光,勉强看清了身旁人的面貌。
宋知砚???
他什么时候来的?
不对,这不是重点……他怎么上了朕的床???
哦哦不对,前几天朕还亲手把他抱到了自己床上,当时太傅大人醒了怎么说来着?
君臣有别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