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没被骂。
封赫也记不太清了,晚上酒喝得太多了,现在也是蓦然惊醒脑子不甚清醒。
宋知砚睡梦中也微微皱着眉,像是平日里教训自己那样,封赫想,太辛苦了。
也不知道他这样图什么,只是为了当年的救命之恩?
文人可真是麻烦,不是说他冷情冷心么?身为男人难道就没有野心没有对这皇位的垂涎?真的心甘情愿给朕守着这江山?
封赫伸手抚了抚他的眉眼,有些想不通。
算了,不想了罢!
这世上,也没什么值得朕相信的人了,凡事还是小心为好。
他微微勾唇笑了,稍稍起身掖了掖被角,勾着人胳膊复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来喜来伺候封赫起床,正好看到太傅大人冲着陛下撒起床气的一幕。
“我上你的床?你还要不要脸?上回是谁把我……把我……”
“本来就是!宋知砚你别不讲理成不成?不信你问来喜,他可是亲眼……来喜你给朕过来!”
来喜:“……”
来喜低着头凑过去,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昨日确实是宋大人……主动过来的,不过这天也冷,时候也晚,奴才见宋大人酒意微醺,便没阻拦,本以为会像往常一样去偏殿,谁知却……”
宋知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