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忍不住隔着桌布在桌下踢了一下江麟的脚,偷偷给他使眼色了。
但江麟没有去碰那把名车的钥匙,也没有说话,他天然自带笑意的唇抿成直线,神情冷硬。
“我们当了两年多的家人,也是缘分。”江逐星并不介意江麟的态度,视线转向江风,“江风,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很喜欢江麟这孩子,但他和江麒总有些脾性不合,也是没办法。这没什么,以后也少有见面的机会了。江风,之前和你说过,我给你们父子留了套一环内的公寓,手续已经走完了,这是房产证。”
??本被递到江风面前,江风没有立刻去接,她便放到桌面上。
江麟盯着江麒,冷冰冰地问:“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江麒静静地回望着他,没有说话。
江麟蓦地站起身,???江阿姨,谢谢你家今天的饭,车我就不要了,开不起。再见——哦,不对,应该见不着了。永别!”
话没落地,人已经大步走出饭厅。
江风跟着起身:“哎!江麟你怎么说话的啊!别介意,这小子就这个狗屁气,不懂事,我回去好好说说他——”
“江风,房产证和车钥匙你带走。”江逐星脸上没什么笑容,但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她把钥匙和房本拿起来,塞到江风怀里,“以后就不见了,多保重。我不送你出门了。”
江风踌躇了一下,还是把房本和车钥匙都装进口袋里了,哎了两声就走了。
“江麒,你站住!”江逐星提高了声音,呵斥正要从饭厅阳台翻出去的江麒。
江麒没听,已经跳到小花园里。
“想想你的病。”
江逐星没动,就这么坐在椅子上,遥遥看着几米之外的江麒,“他是你的诱发源,你要做的是远离他。”
“心理医生的诊疗报告你自己也看过。你的妄想、幻觉和幻听更严重了,对吗?”
“一靠近他,接触他,午夜梦回陷入那种可怕的梦境,清晨醒来耳边传来窃窃私语,黄昏时头疼欲裂会看见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