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时两个人在同一个寝室,骆时岸作息时间规律,每次他们打完球回来,人家早就拉上帘子。
有次顾行野扯开他的床帘要什么东西,却见骆时岸已经熟睡。
正直夏季,他光着膀子仅在腹部盖了个薄毯。
雪白的皮肤和不算太明显的胸肌。
只那一眼,顾行野用了一整个晚上接受了自己的性向。
五年过去,他的五官更加成熟立体,和之前相比增添了令人着迷的气质。
骆时岸闭着眼,却迟迟没听见关门声音。
忽然感觉眼前一片黑暗,刚睁开眼就被顾行野吓了一跳,惊恐地向后移:“你干嘛?”
“趁现在没人,我就想亲你一下,你躲什么呢?”
“你吓到我了。”骆时岸推他的肩膀:“走吧,别打扰我。”
说完就翻了个身,只剩一个背影面对他。
真尼玛扫兴。
顾行野翻了个白眼,看在他昏迷这么多天的份上,他没有发作。
骆时岸听到关门声就坐起身来,呼吸畅通了不少。
其实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就连医生看了检查结果后都连连称奇。
但他依然称自己身体不舒服,目的是为了在住院这期间,好好想想未来的路。
和他在一起五年,从大学到现在,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